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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金光】抱香而死(羅姚/貳)

抱香而死
文/良人籠
CP/羅碧×姚明月
※私設很多,ooc嚴重,注意避雷。這篇我寫得不滿意,寫完全篇會有一次大改,會集合再發一次全文。

貳-

姚明月說不要,羅碧又不准。
這一來二去,兩人似乎又要動起手來。千雪在一旁看著乾著急,他熟知兩人的固執個性,要真打起來,這苗王宮非得拆了重建不可。他摸摸不甚豐盈的腰包,又想起過年時蒼狼送個紅包都痛心疾首的情境,毅然決然让自己化作一堵人墻隔絕兩人對質的烈火。

“我說阿姊啊——”

千雪欲開口,收來姚明月一記眼刀,他訕訕閉嘴將話頭指向羅碧:“那你——”

“千雪你閃開!”
羅碧怒氣不減,一手已運氣成掌。
“哈,不自量力的男人,注意來!”姚明月率先亮出女刑,手腕使力,致命尖銳便破空刺向羅碧!

羅碧旋身周轉避過,抬手將鞭尾轟至一旁,狠狠甩在地上。
千雪看著被兩人“合力”拍得四分五裂的地板,激蕩而起的灰塵更是迷得他欲哭無淚。

羅碧未停下,冷哼一聲將早已蓄好的掌勁朝姚明月的面門拍去,姚明月反應夠快,乘早扯回女刑,順勢向後下腰,羅碧的掌堪堪擦過她的額頭。

姚明月輕笑一聲,在腰後將女刑自左手遞給右手,皓腕使力轉動——一瞬看破形勢,他一躍而起,閃避下盤掃來的長鞭,在足觸地剎那,經驗豐富的羅碧另一條腿已然踹去姚明月的胸腔。

姚明月只覺胸口一麻,還沒反應過來就摔在冷硬的地上,背受衝擊力最大。這一來一去,她五臟六腑被兩股力量擠壓作一片,逼得喉嚨湧上陣陣腥甜。

一旁放棄勸阻安然看戲的千雪本不想上去扶她,他率先看向羅碧——姚明月倒地不自主呻吟的一聲被羅碧聽見,千雪敏銳捕捉到他竟同時貌似心疼地皺了皺眉。
這不過是微風拂過如鏡湖面時牽出的一點漣漪,眨眼又恢復原狀。

千雪知趣地上前扶她,“阿姊,你都吐血了看樣子是有內傷啊,藏……啊客仔,你下手未免太重。”

“她自找的。”羅碧嘴上這麼說,但私下卻握緊拳頭,他記得他控制得很好,不會到內傷這種地步。
姚明月嘴角確實溢出一縷赤色,站起來時腳步也略微踉蹌。

還有——她竟然不排斥千雪的觸碰。


姚明月在任將軍時,與羅碧關係堪稱惡劣,更對羅碧周遭交好的一切人或物秉持著“只動嘴不動手”的態度,遇見了,調侃諷刺兩句,只待在原地,也不上前付諸點實際行動。特別是對於苗疆三傑——除去羅碧以外,剩下兩人姚明月心底是不願多招惹的。

現在姚明月未免太正常,所謂正常則是她在千雪的扶持下站穩,而後竟然說了句:“多謝。”
驚得千雪被電到般抽回手,別過頭與羅碧大眼瞪小眼。
姚明月好整以暇後,縱然心中有怒氣仍盤旋不散,但她還是斂平眉眼,對著羅碧說道:

“姚明月拜服,是我學藝不精了。”

!?

莫不是姚明月這瘋女人頭殼被打傻了——
“姚明月妳難不成——”千雪脫口而出,然而話沒說完就被羅碧捂住嘴點了啞穴。

姚明月疑惑抬頭,千雪滑稽的表情還沒來得及看清,她就被羅碧握住手腕风似的拉出房,剩下千雪直愣愣立在原地,落葉般蕭瑟地抖三抖。

羅碧攥人的勁還挺大,兩人跑到較遠一處,姚明月率先甩開他的手。她有些心疼地看看手腕,新鮮的紅印突兀地貼在白玉皮膚上,摸一摸,還凹陷了點。接收到姚明月頗為哀怨的目光,羅碧裝作若無其事。

“一點紅印子,妳在意個什麼勁。”

“你把我的鐲子弄丟了。”說著她回首望望來時的路,“都丟的沒影兒了。”

原來姚明月是在擔心這個。

羅碧皺眉,“不過是個鐲子,妳何時又缺過這些東西。”此番話換來姚明月的一個白眼,“東西再多,我也不嫌多,何況是我從小戴到大的鐲子。”

語畢她又看了羅碧一眼,這男人雖然舉動粗魯了點,但好歹也不是有意的,斤斤計較不是她的風格。姚明月其實也沒心疼多久,她晃蕩下手臂,沒了清鈴聲,空落落的。

羅碧見她眼神發空,以為她還在想那個鐲子。

“⋯⋯那個手鐲很重要?”
姚明月聽了捏捏手腕,也不看他,“算了,丟了就丟了,我也沒時間……⋯⋯”

“那我幫妳找。”
“嗯?”姚明月這下肯盯著他的眼睛了,很是驚訝。
羅碧又把話題一轉,“妳沒時間,是要趕去哪裡?”

“趕去投胎。”

這般調笑激得羅碧揚手就想打她,但看姚明月捂肚笑得開懷的模樣,懸著的手臂只能無奈垂下。
見他敢怒又不能怒的樣子,姚明月擦掉眼角笑出的淚花,小聲念了句:

“憨人。”

》未完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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