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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金光】抱香而死(羅姚/叁)

抱香而死
文/良人籠
CP/羅碧×姚明月

我已經ooc到外太空了。註意避雷。


叁-

兩人在市集上逛走,羅碧在出宮前不知從哪兒找來一襲蓋頭蓋臉的衣衫讓姚明月換上。顏色她挺鍾意,可這碩大的黑色簾帽⋯⋯戴上估摸著別人還以為她相貌醜陋不敢見人。


“不行,帽子我不戴,太損風頭。”
“必須戴,沒得商量。”


兩人這下估計又要像昨天那樣對上,針尖對麥芒,誰也不讓誰。
昨日不過是羅碧想領她去見一面憶無心,結果姚明月這女人說什麼也不去,只差抱著柱子不撒手了。旁觀的千雪目睹全程,思來想去,覺得這事還真不能怪姚明月。


“姚明月,跟吾走一趟中原。”
“我為何要跟你去?”
“廢話少講,走就是。”
“我不去,你又能奈我何?”
“那就打暈你,把你扛過去!”


千雪:“……”
得,兩人就打起來了。


後來羅碧把姚明月送回房間,千雪貼心地送了羅碧一副藥,給姚明月調理內傷。


“對她好一點,客仔。”千雪囑咐他。
“你對自己的事不關心,關心起別人來就一套一套的。”話這麼說,羅碧還是將藥收下了。
“我千雪孤鳴不是一向挺兄弟,還有,”千雪憋了會兒,抬手拍拍羅碧的肩膀,面上流露複雜,“阿姊的狀況,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

這次羅碧沒接話。



千雪給的藥差了一味,他講說其實還有其他替代品,但就是療效差了不止一星半點。你要去采,現下最合適。臨近深冬,這藥草也長得最喜人。

問了詳細地點後,千雪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,你帶阿姊一同去吧,女人愛熱鬧,這兩天苗疆有年終慶典。
羅碧當下不耐煩地拒絕,麻煩,不帶。語罷旋身離開,金屬戰甲碰撞得叮鈴噹啷一陣響。響聲未止時,他身後傳來千雪的幽幽話語:“藏仔,莫再丟了,有些東西你拿不回來的。”

回應千雪的只有一副冷硬背影,羅碧這會兒連他的稱呼也懶得糾正。


後來羅碧氣急,一把奪了黑帽,掌勁盡掃,這帽子就碎成片片。他徒手抓了空中飄散的一片碎布,遞給姚明月,“戴上。”
羅碧這是讓步了,姚明月是個懂事理的人,既然對方後退一步,她也沒必要再繼續糾纏。她尋了個剪子與細繩修整好後戴上,掩了大半張臉,只露一雙水瀲瀲的眼睛。


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街上,羅碧步伐急促,姚明月又追得累,索性直接慢下來,目光四處流轉,繞一圈后收回。當發覺身後腳步竟然逐漸減緩甚至不動後,羅碧回頭,發覺姚明月四周男子竟然以她為圓心四散開來,堵住她之去路。
這女人,真該讓她把整張臉都遮個嚴實。


姚明月不安分,眼珠滴溜溜地轉,目光流連之處,勾回無數探視。
有膽大者欲上前,妄想一覽佳人風貌,腳步才堪堪移了三尺,便是一陣天旋地轉氣流暴衝,眾人皆被震開。晃眼再看,蒙面佳人已沒了蹤影。



姚明月被羅碧牽著,忙忙就跑到幽幽深谷邊緣。羅碧甩開她的手,說了聲“等著”,便運功旋身躍入不可見底的谷中。
他不會是因為方才的事生氣了吧?


覺得趣味,姚明月這回沒感覺手疼了,方才羅碧吃味氣急,騰空劈了個氣流驅散開眾人,拉著她跑時,竟然還記得放輕力道,不傷她。是個好記性的男人。


姚明月這兩天雖然大部分時間都與這男人待在一塊,但她確實連他的名字都不曉得。不是忘了問,也不是刻意迴避,只覺得那名兒其實一直掛在嘴邊,隨時都會溜出。所以不必問。


姚明月朝黑洞洞的谷口喊了聲:“喂——先生可還無恙否?需要奴家下來相助否?”

谷下幽幽傳來,“本座何時需要一個女人家的幫助了。”不過是區區草藥,羅碧攀在一處石壁上,在他眼裡黑夜似白晝般通明,四周除了夾縫生存的野草也無他。看樣子是在更深處。


他正準備足下運功,身旁突然落下一片黑影,接著便是長物劃破空氣的聲響,沿著壁谷往下墜去。他耳邊掠過短促一聲輕笑,羅碧心頭一驚,當下罵了句蠢貨,即刻飛身跳下。


她稍稍整理因下落而略顯雜亂的頭髮,望著隨後而至的羅碧,笑得狡黠。


羅碧可就沒她這般好心情了。
這種近似于玩命的舉動直接挑起他心底早已燒的刺啦響的怒火,這火氣在看見她如同白玉蘭花綻開在面上的笑後,燒得更多。姚明月是個具有冒險精神的女人,羅碧早該知道的,所以在跟她一起時,生氣的次數比一日三餐的次數還多的多。有時一日三餐不是必備,生氣才是常態。


笑,還笑,笑個屁。


“你是不是已經容不下我了?”姚明月問他。
“天容不下我,地也無奈我何。我還容不下區區一個你?”


口是心非,明明很想一巴掌拍在她臉上。

姚明月呵呵一笑,“我有能耐能自行找尋草藥,我可沒讓你陪。”


“這就是你的能耐?那還真是讓我長見識。”

姚明月背在身後的手猝不及防被羅碧抽出,掌心朝前,上面赫然是一道縱深傷口。
雖然以鞭為助力可保落地,但由於鞭子慣性的大力拉扯,姚明月手心仍被鞭身嵌入皮肉,繃出這道血痕。

姚明月不以為意:“不過小傷,何須在意。”


羅碧聞言,眉頭一皺,伸出拇指朝傷口邊緣使勁按下,姚明月的臉瞬間疼得皺起來。
疼,真的疼。


“不是小傷嗎?又何必作出這副表情。”羅碧面無表情道。


姚明月氣得掙扎想抽出手,尖聲叫道:“好你個羅碧——”話還沒講完,別說羅碧,姚明月自個兒就先愣了。


還是羅碧率先反應過來,更是使力握住她之手腕,沉聲道:“你叫我什麼?”


“……羅碧?對了,是羅碧這個名。”姚明月緩過來,她的頭殼因為剛才脫口而出的名字而猛地鈍痛一陣,腦海如白雁過浪滑過幾個片段。她抬頭,瞇眼像是在努力辨認他是否是方才湧入記憶池中的,那一股激蕩人心的泉水。她遲疑又堅定地伸出另一隻手,摘羅碧的面具。


她的面上便是煙火閃現的剎那清明,隨即浸滿盈盈笑意。



她湊近他,緩緩闔上雙眼,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。


》未完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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