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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金光】處處吻(全員向/現代AU)

處處吻
文/良人籠
CP/本章涉及——戮史親情,苗疆三傑友情。
類型/現代AU

※個人產物,ooc無可避免,看個開心,雷者勿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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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.

他度過幾個輪迴,等到他無緣的種子發芽抽高,等到八腳蛛吐絲纏住他的頭髮,等到一邊黑暗,等淚水連成一線天。蝴蝶說不回來了,儘管她捨不得這片孔雀藍。捲起的飛霜蓋了蹄爪,燦爛的花朵跌落水面與魚吻別。

他還在等。

01.

七歲的史仗義還沒長大,夏天最喜歡抱半個西瓜坐在院子裡啃,然後對著房門,突突向門縫裡吐西瓜籽。大部分都射不進,跌落在外邊,史仗義嘴一抹將瓜皮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裡,慣例拿了掃把來清理。

某天,史仗義記得是十歲生日,母親出門很久未歸,他剛吐完瓜籽,正掃著地,耳尖地聽見院裡大門咯吱一聲,他頭也沒回動作未停,“媽,你回來啦。”

明明盛夏熱氣難怯,可忽然搭在肩上的手指卻異常冰涼。

史仗義一愣,回頭看向來人。這逆光方位站了三個黑影,這身高依次排下來,史仗義腦中跳出三個排列好的俄羅斯套娃。這最高的站在他身後,一隻手還搭在他肩上。

“仗義,爹親來接你了。”

史仗義費力瞇起眼才分辨得出他們到底長成個什麼模樣,這個自稱爹親的男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九,但史仗義自小腦殼就可以比同齡人多轉幾個彎,按照自己年紀加加減減下來,這男人絕對不下三十五。

“年齡?”史仗義戒備問道。

“三十六又四個月。”

“那我媽呢?”

“三十一又六個月零六天。”

“不差。”

“這是你的大哥,精忠,還有你的小弟,存孝。”史艷文側身,史精忠和史仗義一同上前。兄弟許久未見,隔閡是有,倒是大哥率先作了表率,去拉他的手。史存孝見著情形,十分耿直地扯掉他手中的掃把,拉住了他另一只手。

噢,是我的兄弟。

史艷文摸了摸史仗義的腦袋,溫溫柔柔地笑著。這笑裡還隱隱藏著別的些什麼,無奈是有,心疼是有,愧疚是有,歉意是有,該有的都有了,但史仗義不需要。最後是史艷文牽著他的手一同回去,史艷文的手指冰涼,掌心溫熱,力道有些大了,史仗義的手被牢牢裹在其中。

他忽然原諒這個七年未歸,三歲後就見不著人影都父親了,畢竟母親愛他,他當然也應該愛他。就算在一天天長大的過程中,他對於父親的了解全都來自劉萱姑偶爾的提起,每每都是相差無幾的內容。父親在母親心中沒任何不對之處,就連七年的獨守,也被她一句“艷文不止顧小家,更要顧大家。”給輕輕帶過。

後來到了市裡,進了新家,沒發現劉萱姑的身影。

“我媽還沒來啊?”史仗義問他。

此時史艷文竟然稀罕地沒立刻回答,明明之前在車上還不時跟三個兒子扯東聊西,接話有夠快。他開了一扇門,臉正巧淹沒在寂靜的黑暗裡,“萱姑出國了,家裡暫時只有我們四個人。”

史仗義立下明白了,他就站在走廊上,轉頭盯著走廊盡頭開著的窗。窗外是濃作一團的黑夜,對面樓只亮著幾戶人家的燈,他開口道。

“我媽明明說過不怪你的。”

這是史仗義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口不對心,言不由衷。人的生命最初分了兩半,一半給了父親,一半屬於母親,劉萱姑在漫長的等待中,攬了母親之責,又用柴米,針線,道理,陪伴,去填補史

仗義失了的那一半屬於父親的心坑。偶然燈下,劉萱姑低垂的眼瞼稍一抬起,便是失神已久,無波無瀾。直到史仗義過去捂住她因久置未動而發冷的雙腳,她才回過神來,報以一笑。

史艷文身形一滯,嗓子口澀得發緊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良久,他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歎息。

“畢竟,四方為國嘛,爹親。”

史仗義笑嘻嘻。

…………

千雪抖落身上一層雪,進了門,屋內的暖氣將冷意都揉開消散,暖黃的燈光映照他面上漸回血色。廚房乒鈴乓啷一陣聲響,伴隨某種鍋爐冒氣的嘶嘶聲,千雪就嚷:“我說溫仔啊,不是說讓我來準備晚飯的嗎——在藏仔來之前,你別給我把廚房炸了。”

“開口之前要先認清形勢啊,千雪。”溫皇的聲音從客廳傳來,“黑白講可不是好的習慣。”千雪嚇一跳,走進客廳,但見溫皇懶懶臥在沙發上,一手掌握遙控器,一手往嘴裡扔草莓。見千雪一副見了鬼的表情,溫皇指著廚房,煞有介事道:“是鬼。”

千雪開了廚房的門,一回頭,“我信你個鬼噢——哇靠!”他抓住門框,“溫仔你轉職改拐賣兒童了嗎?這事兒犯法啊。”

“撿來的。”
“你以為是阿貓阿狗大街隨便撿啊,領養證辦了沒?”
“還沒,過完年再辦。”
“懶死你算了。”

廚房裡的丫頭身高不到千雪大腿根,也就八九歲,瘦的跟蘆葦幹似的,巴掌大的臉全靠顴骨撐起一張皮。她正費力淘出水槽裡洗淨的白蘿蔔,想將其放在菜板上,個子太矮夠不著鍋爐,便尋了把小凳子踩在腳底下。見了千雪這個陌生人,小姑娘也不說話,目光涼涼在他臉上掃一遍,又專注盯著手下的白蘿蔔,手起刀落地將其碎尸成很多段。

讓這樣小的姑娘進廚房做年夜飯估計也就溫皇幹得出來。

千雪走到小姑娘旁邊,動作自然從水池裡掏出幾個透紅的番茄,低頭問她:“切塊還是切片?”

“……”小姑娘不開口,只是指指手邊裝著打好雞蛋的碗。

番茄炒蛋嘛,懂了懂了。
千雪點頭示意明白,抽出把菜刀,熟練切塊。

“唉,現在的人啊,同情心真是少得可憐喲,前兩天不是有則新聞嘛,講的一個單身父親竟然放小孩一個人進廚房做菜給他吃,自己倒是悠哉悠哉看電視,後來廚房起火了,再後來再後來怎麼著了來著——噢,連內褲都燒沒了,溫仔你說是不是很可怕?”

“天乾物燥,小心火燭。”溫皇終於坐起來,“還有,廚房安的有灑水器和煙霧報警器。”聽明白好友不能再明顯的話裡有話,溫皇挪下位置,喚了聲:“鳳蝶過來,廚房裡有千雪叔叔就行。”

鳳蝶乖巧放下手中的活,朝千雪點點頭,出了廚房坐到溫皇身邊去了。千雪差點沒把手上的西紅柿捏爆,自己明明正是二八年華!

二十八歲也可以簡稱二八好嗎?

玄關咔噠一聲,接著腳步聲漸近,來人進門就扯下脖子上那條堪稱霸道總裁的圍巾,扔在沙發上,順道一手撈過鳳蝶方才泡的茶,灌下兩口回暖。

喝完後,他嫌棄地推開茶杯:“我還以為是酒。”

溫皇瞄一眼那條沾了雪的圍巾:“新年禮物?”羅碧嗯一聲表示回答,又加了句:“那女人送的。”

白日里羅碧推了公司工作,抽出時間去學校參加師生新年聯歡會,舞台搭在操場上,拉了條巨大橫幅,燈光設施一應俱全,師生們忙前忙後,將場地佈置得熱熱鬧鬧。

女兒憶無心是今晚的主持人之一,羅碧看著女兒乖乖巧巧地坐在後台椅子上,化妝師正為她將長髮的發端燙卷,一個又一個弧度可愛的卷兒,精緻地垂落在她裸露的脊背處。

羅碧皺眉,憶無心這條裙子他沒見過。裸露後背上方這種款式,在羅碧眼中可謂是大膽中的大膽,更何況穿著的是自個兒女兒。他心下略過幾分不爽,過去同憶無心打了個招呼。

憶無心見著羅碧,欣喜地喚他。

“爹親!”

羅碧問她這裙子是學校準備的嗎?面對這個問題,憶無心先搖頭,後小心翼翼問他,不好看嗎?

自己的女兒怎麼能說不好看。
於是羅碧連說了三個好看,好看,挺好看的,你穿著真的挺好看。

收到父親的讚美,憶無心笑得眉眼彎彎,但她了解她的父親,知道他真正在想什麼。於是她攥著胸口那枚雕琢著白玉蘭的胸針,盯著羅碧的眼睛,說道:“那好呀,我今天會一直穿著,不會換。”

“因為這是媽媽送的。”

話音剛落,羅碧的嘴角就不住抽搐起來。

《未完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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