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人就要有坏人的魅力。

【金光】處處吻(全員向/02)

處處吻

文/良人籠

類型/現代AU

CP/本章涉及——羅姚/苗疆三傑/溫蝶/史家

※自娛自樂產物,注意避雷。

02.

聯歡會舉行完之後散場,羅碧以天冷勿凍容易感冒為由,硬是給憶無心套上擱在車上的長款羽絨服。純黑色調,衣襬抵達她之腳踝,拉鏈自下到上一拉,再把帽子往下一戴——嘿!完美了。

直到將那條裙子完全包裹在內,不露一點痕跡,羅碧才滿意。

憶無心伸手抬著帽子邊緣,那一圈鑲著的蓬鬆白絨毛完全遮住她之視線。完全是棋高一著,憶無心敗得心服,無奈歎口氣,再把帽簷拉低點。

爾後姚明月來接她時,搖下車窗,先看見羅碧的臉,她直接略過,目光再落到他身旁那個黑漆漆的小影子,眉頭蹙得可以夾死蚊子。

“這個黑麥法式長棍麵包打哪兒來的?”

羅碧愣三秒,反應過來時憶無心早就死死扯著羅碧的袖子,不讓他生氣起來去砸姚明月的玻璃。她抬起帽子邊緣,小嘴一撅,一邊說話一邊呼氣去浮動眼前的白毛毛。

“媽媽,是我,無心。”

打開車門,憶無心先鑽進開有暖氣的車裡,窸窸窣窣摸了一會兒。剩下舊日夫妻兩兩不相望也無言——姚明月在玩手機,羅碧點了根煙靜靜抽著。像是習慣作犯,姚明月順手摸了包女煙抽一根夾在指尖,剛要點火,眼前就倏地閃過一隻手,女煙被羅碧攥在了手裡。

羅碧盯著姚明月,語氣不善:“你什麼時候開始抽煙了?”

“風月場所,需要嘛。”姚明月並未因此與羅碧置氣,她將髮絲攏在耳後,抽出口紅補妝。

“你還在那種地方工作?多少歲的人了,要點臉行嗎?”羅碧厭惡道。

姚明月沒理他的諷刺:“我在外說自己是女大學生都有人信,”接著往背椅上一靠,“我愛哪兒工作就在哪兒工作,又沒在你地盤幹事,管那麼寬,小心羅總變羅婆。”

“不准再抽,把煙戒了。”

“你先管好自己胯下三分地再說。”

“姚,明,月——”

臨近羅碧爆發邊緣,憶無心及時從車里跳下來。見著女兒,羅碧也不好再跟姚明月抬槓。

“爹親,你蹲下來一點好嗎?”

羅碧感覺脖子一圈被圍上什麼東西,憶無心整理好後,給了羅碧一個擁抱。

“爹親,新年快樂,我明天就回來。”

他摸著那條柔軟毛織品,心裡暖的不行。女兒果然是爸爸最貼心的小棉襖。正當羅碧感慨時,憶無心忽然湊到他耳邊,悄悄說:“這也是媽媽送的。”

講完立刻進了車,姚明月拉動手剎,帶著憶無心揚長而去。

這圍巾戴也不是,脫也不是。羅碧僵著個臉開車駛向溫皇家。



吃完千雪做的飯菜,鳳蝶攬了碗筷進廚房洗碗,溫羅雪三人全窩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千雪頻頻掏出手機看消息,它震動就沒停過,羅碧亦然。不過常是消息傳來,羅碧看了不耐煩往旁邊一甩,過一會兒又嘀嘀響,糾結一會兒,他又挪過去拿手機看消息。

溫皇開口:“有人約就早點走,別耽誤了。”

千雪羅碧互看一眼,心有靈犀般,先後站起來。

“我哥要我回去吃相親飯。”

“史艷文有個局讓我去一趟。”

溫皇晃晃手,“好走不送。”

過了一會兒,溫皇見著羅碧神情怪異地折返回來,一把抄起沙發上冷落許久的圍巾走了。

鳳蝶洗好碗出來,也許是多心,竟覺著溫皇的背影憑了幾分落寞。她在原地躊躇會兒,還是乖乖走去坐在溫皇身邊,,他看春晚。溫皇視線內多了個紫色的影,座旁的沙發也凹陷下去,他笑著說:“還是我的蝴蝶好。”

說著,他將頭緩緩靠在鳳蝶羸弱硌骨的肩上,闔上雙眼。這一靠,鳳蝶內心不乏緊張,她看向溫皇沉靜的面龐,眉目間略帶疲倦。這個溫潤如玉,清涼似泉的男人,年紀不過二十七,雙目卻似乎沉了厚厚一層灰燼。

“我該叫你父親嗎?”

“我看上去像為人父嗎?”

“……確實,你看上去很年輕。”

“哈,日後再談吧。”

溫皇似乎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加討論。


…………

第四次了,這是第四次了。史艷文答應回來做晚飯,結果到了點人影都沒見著一個。

史仗義跟史存孝大眼瞪小眼,相對坐在餐桌兩邊。史精忠也覺得無奈,但摸摸哀鳴四起的肚子,還是率先打破這份寧靜:“要不我去給你們做點吃的?”

“大哥你會做飯?”史存孝詫異道。

“大概,應該……會。”

“大哥,加油。”史仗義不咸不淡為他加油打氣。

史精忠在兩小弟期待的目光下顫顫進了廚房。


事實證明,這個年幼的大哥還是不靠譜。

史仗義盯著面前的康師傅泡麵桶思考人生。

事實上史仗義會做飯,還可以說十分擅長。跟媽的孩子早當家這句話說的一點兒沒錯。待在劉萱姑身邊,天天看著也會了,偶爾婦女節母親節他就乾脆直接掌勺,犒勞劉萱姑。

他心中哀歎一聲,正準備挽起袖子進廚房做一頓真正的晚餐,史精忠就又從廚房出來,手裡還端了個碗。他看見正欲起身的史仗義,晃晃手中的碗,問他:“仗義,要不要加點菜?”

還沒反應過來的史仗義下意識點頭,於是史精忠揭開泡麵蓋,撒了一把蔥。

史仗義:“……”

“大哥,我也要!”一旁的史存孝掀開蓋子,史精忠連忙也往他桶裡撒了一把。

大門咔噠一聲,史艷文終於回家。進了客廳,三個泡面桶齊齊排在他面前,史仗義的表情可以說是臭得不行了。

“史艷文,你三個兒子應該都接回來了吧?”另一道身影走進,與史艷文相差無幾的面孔,在看到泡面桶後眉角明顯抽搐不止,“你就給他們餵泡麵?養狗也不是這麼個養法。”

“抱歉,是我疏忽了。”史艷文既心疼又自疚,他收拾了桌上的垃圾,牽著三子跟羅碧去外面下館子。


嘴裡塞滿了薯條漢堡雞肉塊的史仗義,趁史艷文領著兄弟二人點餐的時候,咬字不清地問羅碧:“你們警察都這麼忙的?”

“吃完再說話,別噴我身上。”羅碧有些嫌棄地後仰,“案子多的時候,警察就不能當人看了。”

“那開學我爸還來不?”

開學典禮全體師生家長都要參加。

“你去問你爸。”

史仗義猛吸一大口可樂,咕嘟吞下:“問他不如問你,空頭支票開太多,不好辦。”

羅碧哭笑不得:“不就是欠了你幾頓飯,怎麼就上升到信譽問題了。”話落他點上根煙。煙霧自指縫竄起,漂浮瀰漫在兩人相隔的空間裡,淹沒了史仗義低垂著的頭,他的表情看不真切。

對面的男孩半晌沒接話,羅碧以為他心眼小,計較這些幹什麼。

用薯條攪動著番茄醬,他才說一句:“……不按時吃飯,對身體不好。”

“你自己不會做?再不濟,小區下就是一排飯店,動動腿的事。”

他歪頭正經道:“我做的應該比二叔好吃。”

“……那就自己做。”這小子仿佛在消磨他的耐心。

“但我不想。”

羅碧使勁掐掉煙,仿佛是在掐掉史仗義的腦袋。

《未完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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