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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金光】抱香而死(羅姚/肆)

抱香而死
文/良人籠
CP/羅碧×姚明月
※本章涉及一丟丟恨心,真是ooc,註意避雷。

肆-

“這日子,合該下雪了。”

早上醒來時,姚明月望著窗外,用手抵著下巴喃喃道,“梅花開得正盛,如若下雪,則更顯清冽。”

“我不曾了解過……你原來喜歡梅花。”羅碧枕著胳膊,遲疑會兒,“想看雪,就讓千雪發一招。”
此話一出竟然惹得姚明月嗤笑,過來打他,“你就別煩千雪王爺了。”
“什麼煩不煩,這小子整天閒的慌。”
“找個姑娘陪陪他,豈不是鴛鴦雙好,美事一樁啊。”
“姚明月,吾不是月老,不負責牽紅線。”
“那奴家倒可以勉為其難當個媒婆。”

說到這,姚明月又咯咯笑起來,羅碧知道這又是她戲弄他的小把戲,這天地不容客,卻也任由她胡亂說話。

忽然她又不笑了,黛色的眉輕輕扭在一起,面露痛苦之色。察覺她之異樣,羅碧坐起來問她:“你怎樣了?”

姚明月隔著被褥揉兩下自己的小腿,“腿疼。”

莫不是昨天落谷拉扯到了?這女人,做事風風火火,不顧後果。

羅碧拉開被子,露出她一雙皙白如玉的腿來,姚明月正按著小腿肚往下三吋的地方,羅碧拿開她的手,親自為她按壓通順經絡。享受著羅碧的服務,姚明月心情如暖陽乍洩,舒舒服服躺下回靠在軟枕上,旋身回環住羅碧精瘦的腰身。還嫌不夠,她又觀察起他肌肉緊實線條利落的腹部,心情一上來,伸了一根青蔥指頭去勾勒那些肌肉間的間隙,忍不住嘖嘖讚歎,羅碧的身材可真好。

索性羅碧一把握住那隻作亂的手,語氣微惱:“別鬧。”
姚明月又哪兒會乖乖聽話,沒了一隻,不是還有另一隻嗎?

故技重施,羅碧的眼神卻越發暗沉,直到小腿的按摩不再繼續,頭頂蓋上一片陰影時,姚明月才明白此時收手已經太遲了。



日上三竿,兩人才整理完畢。羅碧端來千雪熬的藥,姚明月這下二話不說捏著鼻子就灌下去了。

也不知道千雪是不是真得閒到沒事幹,送藥之余,還不忘塞給羅碧一個用錦布包好的盒子,千叮嚀萬囑咐,說一定要送到正氣山莊史艷文手上,剛好可以趕上今晚他們圍爐吃火鍋。

“在苗疆吃不好嗎?”羅碧摩挲著這條細長的盒子,“你自個兒怎麼不去?”
“你當我不想啊?你留下來,她——”千雪朝姚明月努嘴,“不是就要留下來幫廚嗎?咳,說不定還會掌勺。”

“能耐啊,這就是過年你打發我們走的理由?”
“我的胃在對睫毛魚說不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短暫沉浸在姚明月堪稱恐怖的廚藝中。

羅碧帶著姚明月出苗疆宮門前一刻,像是想起什麼,回頭對千雪說道:“我記得今年,合該輪到榕桂妃了。”

“你趕緊走。”



史家全體成員成日為武林和平而四處奔走,年末佳節,難得一聚。
憶無心卻是最晚回去的一個。

當時她正巧遇上黑白郎君,便邀請他到正氣山莊吃團圓飯,狂人手持陰陽扇,拒絕了她。無心不解,黑白郎君每年這時都是孤身一人,前年她陪他在車上吃了兩碗街上商販賣的雜醬麵,昨年她陪他在崖頂上練了一晚的功,還好她帶了很多板栗燒鴨,不然過年沒吃的就顯得太過淒清了。

正當憶無心煩惱要不要打包一份火鍋給他時,就聽見老遠傳來一聲:“無心——!”

沒料到黑白郎君竟然率先反應過來,一道凌厲掌風破空襲向羅碧。羅碧本事不在黑白郎君之下,抬手便防,還不忘將身後的姚明月連鞭帶人推出數丈。

“羅碧你——”“爹親黑白郎君快停手——”
兩聲同時響起,憶無心愣住了,羅碧黑白郎君也同時停手。

“……母親?是母親嗎?”

囁嚅著問道,是極弦欲泣的心聲。這是憶無心嘗試愈合了很久的一道傷口,原以為已經被新的血肉覆蓋,但實際上只是結了道可有可無的繭罷了。
就算是相隔數十丈,透過姚明月的眼睛,憶無心扔能敏銳捕捉到熟悉的一抹。

“人怎可能死而復生。”黑白郎君淡淡一句。

羅碧聽到,怒不可遏就想出口反駁,姚明月卻搶先截斷他的話頭。她努力瞇起眼睛打量一番憶無心的面容,最後回了句:

“小姑娘你認錯人了。”

“……能否請你將面紗摘下呢?”不放棄地追問。

姚明月點頭,抬手揭開繩結,面紗摘下露出臉,憶無心面上頓顯掩飾不住的失望。

這是一張雖美,卻無她母親半分相似的臉,甚至比她母親還要年輕。

“是我唐突了,抱歉。”
“無妨。”

姚明月重新戴回面紗,羅碧上前,竟也沒揭穿一切,他只是深深,又深深看姚明月一眼。對無心說,回正氣山莊吧。
黑白郎君半路就與三人分道揚鑣了。

“大姐姐你叫什麼名兒?”耐不住好奇,憶無心問她。
“奴家姓玉,單名一個鏡字。”
“哦好,玉鏡姐姐……”

走著走著,姚明月覺得腿又疼了。
比先前還要疼一些。

》未完待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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