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新年贺文】太平(卫庄×红莲)



【新年贺文】太平(卫庄×红莲)

 

文/良人笼

CP/卫庄×红莲

范围/R15/甜

 



又到了一年岁末,韩宫早开始准备会宴。

四处灯火融融,一派通明,触目之及皆是流光泛彩。宫人没有不忙碌的,低头匆匆而过的比比皆是,脚步也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
这也恰巧是红莲公主最偷闲的时候,她找了借口遣下随身的两名侍女,自己一个人乐得片刻自由。她寻思去找自家兄长韩非,缠着让他陪她去看晚间的烟花,结果等她去他府邸找他时,却被告知司寇大人已被遣去另一处为一个棘手的案件做收尾。

 

“哼,明知道这几晚有我喜欢的烟火,还跑去处理什么破案子……”

红莲小声嘟囔。

如果哥哥去了,那小良子肯定也去了,这大过年的,怎么反倒寂寞的紧。

满腔不满不一会儿便化成了深深的落寞,红莲倚在长廊边,一只手撑着下巴,望着面前的一池残花,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在打架。

 

要不要去找他……?

还是不要了……他可能和哥哥一起去办案了吧……

万一要是没去呢?

可我……

 

“唉,算了。”

一声叹息,红莲望着面前的一池残花,不自觉地泄气。她不是没想过去找他,做了这么多年公主,向来都是雷厉风行,做事果断,可偏偏遇上他,就变得优柔寡断,她这纠结的少女矜持就没让她好受过。

 

“什么算了?”

离自己不远之处传来声音,红莲吓得侧过头,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个人。卫庄像极了一把漆黑冰冷的剑,斩断周身任何与喜悦幸福相关的东西。

年末的喜庆气味没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,他仿佛天生就是与热闹格格不入的。

 

红莲不甚诧异:“庄、庄?”连舌头都打结了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按常理来说,他应该待在任何一个她想找都找不到的地方,可偏偏他还在冷宫里。卫庄倒把这个问题抛了回去:“我待在自己的住处有什么不对吗?”红莲被噎住,倒也沉默不作声了。

 

卫庄环抱胳膊站在离红莲七尺处,瞥见平日里娇气凌人的小公主撇回了脑袋,继续盯着面前的水池发起神来。如此静谧沉默,是两人相处的常态。一来卫庄本就是个大冷罐,一般的火炉暖不热他,能激起他说话欲望的只有两种人,前者是能给自己绝对利益的人,后者则是能唤起他空前感情的人。

韩氏兄妹毫无疑问是后者。

二来红莲的小心翼翼,虽然对于卫庄来说,这根本就是没必要的。

 

破天荒,卫庄率先打破这一场闷局。

“今晚有烟花,”顿了顿,“我可以带你去。”

他看见她原本黯淡的双眸一瞬间变得明亮,欣喜地问他:“你说真的吗?”卫庄微微颔首,表示可信度。

末了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韩非托我照顾你。”

看见她又有些灰心的面庞,卫庄忍不住勾起嘴角,他的坏心眼儿全用在她身上了。

 

 

 

黄昏,红莲命宫人热了一壶酒,装在皮囊里。

随即换了一身衣裙,披上了那件韩非送来的厚实披风。韩非来信给自家妹妹,许诺隔天就会回来陪她,送与这件披风以致歉。酒红底色,染了鎏金暗纹,边缘绣有含苞莲瓣,镶了如积雪般纯白的绒边,实是暖人。

红莲嘴上说着一件披风就可以打发我了,可心中早就消气了。

 

她提了一盏宫灯,悄悄从小门出了宫。

要是父王知道她最宠爱的女儿此时竟然混在大街上与百姓共赏烟火,而不是选择陪这个老父亲,她一定会受责骂。但如果想拥有这短暂须臾的片刻自由,她倒是不惧怕什么。

 

街上喧闹,灯火通明。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。

红莲等在亮堂的商铺旁,用披风裹住自己,脸颊轻轻摩挲着柔软的绒毛,她望着头顶的夜空,繁星在冰冷的空气中闪闪烁烁,呼吸的白雾氤氲,消散在眼前。

 

“小姐,要不要买点裘欢?”

身旁的小贩向自己搭话,摊前堆砌着小山包一样的干果。红莲一愣,反应过来她现在没穿成公主的样子,披风的兜帽带上也遮了大半张脸,迟疑地点点头。小贩利落地装了一个包,红莲接过,才想起自己似乎没带铜钱在身上,于是她利落地取下耳环递给了小贩。

 

“这、这太多了!”小贩瞟了一眼这枚银质耳环,忙喊道。

“你要是敢不收下,信不信我命人……”话音未落就被打断,卫庄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,挡在面前,红莲从空隙处瞥见卫庄丢了几枚铜币给小贩。

 

“走了。”卫庄说。

“我们去哪儿啊,这里这么拥挤,放烟火的时候我们恐怕什么也看不到吧。”红莲跟在他身后,探出头问他。

卫庄没理会她,等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,四周都是高大的房屋楼阁,红莲倒是越发不明白了。走到一个死胡同,卫庄终于肯转身,朝红莲唤道:

“过来。”

红莲乖乖地靠过来,卫庄左手揽住她的腰身,轻轻一跃,便落在了方才看着还遥不可及的屋顶上。红莲没想到他会突然抱住她,下意识地反手牢牢环住,脸紧紧贴住他的胸口。

不过是须臾,她听见他胸口心脏的跳动声,沉稳的有力的,从那里流出的血液滚烫,浸炽皮肤,暖意透过衣料,温热了她的脸。

 

“坐下吧,这里视野开阔些。”

头顶的卫庄发声了,红莲心脏本就被吓得漏了一拍,她直愣愣地放开手,同卫庄坐下。

好不容易缓过神来,待到脸上的红晕消退,红莲摸出腰间的酒壶,递给卫庄。卫庄倒也没拒绝,抬头灌下一口,酒原先被少女牢牢系在腰间,被体温所温暖,酒温舒适得让人惬意。红莲买来的干果卫庄同样没拒绝。

 

两人一直等到新年的第一束烟火冉冉升起,艳丽的火光照亮半片夜空,绽放得绚烂,犹如光怪陆离的梦境,置身与其中的少女被染上一层细腻的金光,零落细碎,有星子落入了她的眉眼。

她看到即兴处,撤过脸,欣喜地呼喊他的名字。

 

那人的眸子却亮得如积雪生光,锁在她身上。看见的她回望,没有像以往那般移开目光。

 

卫庄有点不对劲,他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。是欲望,他本该最会压制的东西。貌似还有些别的什么。等到他抬眼望向红莲的那一刻,恰巧烟火绽放,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心中“啪嗒”一声破开了。

 

卫庄觉得头脑有些发昏,他站起来说: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
“可是烟火……好吧。”红莲依依不舍地看了在空中相继炸开的烟火一眼,重新环抱住卫庄,这一次她放松了些,可还是止不住地紧张。卫庄搂住她纤细的腰,直接飞身向韩宫前进。

卫庄的直觉告诉他,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,他不能多待在她身边,哪怕一秒。

可异样也让红莲察觉到了。

 

“庄,你好烫啊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
安全到达红莲住处后,红莲连忙问他。四周的宫人都去守夜去了,这里静悄悄的,她不喜欢这么空无一人的地方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“……庄你留下来好不好?这里人都走光了,只有我一个人……”红莲有点后悔白日遣散了那群宫人。

“你确定要我留下来?”卫庄将要离去的身形一顿,侧过头回望她。

红莲环视四周,确定不要自己一个人,咬咬牙:“是啊。”也就只有今天,她可以大胆地任性一次。只不过这大胆任性的结果也着实让红莲吃尽了苦头。

 

 

所以当卫庄把她抱到床榻时,红莲还处于懵懂状态,她隐隐有所预感。按照她的年纪,婚嫁适宜,虽说稍小但也就是三年内的事。

她红着脸安静地窝在他怀里,被轻柔地放在被褥上。卫庄不可受控地捏紧拳头,脑子越发混沌,喉咙干燥冒火,理智岌岌可危。连他也觉察到危险,想趁着清醒赶紧转身走人。衣袂却被红莲扯住。

“庄,要不要我叫太医……”

 

红莲只发觉一片阴影笼罩上来,双眼被蒙住。

但嘴唇上的触感令她一颤。属于唇与唇的相交厮磨,细细碾压。卫庄尝到甜头,伸手解开她腰间的丝绸缎带。

……

后来发生了什么,卫庄不太敢回想。他只觉着他是一坨灼热的铁,紧紧依附身边那块清凉透彻的冰。身下人唇齿间的冰凉似乎能降解他的无名欲火,贪婪地索取,直到红莲双颊通红,若秋水的双瞳盈盈弥漫泪水。

如此让人怜惜。

褪下她掩体的衣裙,韩非送的那件红袄披风被卫庄扔在地上。红莲裸露在外的皮肤接触到沁凉的空气,她觉得有些冷。卫庄的吻已滑到胸口处,蜻蜓点水般,激起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栗。

“别怕。”

卫庄将脸埋在她颈边,于耳畔低声安慰。他的小腹已经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,红莲别过脸,在他的入侵下咬紧下唇,却还是漏出无数细碎的呻吟。

“好痛……我们不做了好不好……庄、我们不做了好不好……”实在是疼得不行,红莲的泪珠一串接一串,她伸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。卫庄此时进退两难,到这个地步他不可能退出去,他只能停下动作,僵持着一动不动,他不想伤她。

由于红莲紧张,绞得卫庄也是痛苦难忍,俊逸的眉蹙起,显然他也在极尽忍耐。

 

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。红莲也知道卫庄是在为了她把持理智,彼时身上的人合上双眼,汗水密密,双手撑在两边,攥紧被褥,青筋暴起。

她心疼他,抬手揽住他的脖颈。

“我没事……庄。”

卫庄睁眼细细凝视她,然后俯首吻住,同时腰身也缓缓前行。待到极疼处,卫庄则是死死贴住红莲的双唇,将其所有呻吟都吞进肚里。

……

红帐翩飞,火烛摇曳。

红莲安睡在卫庄的臂弯中,浅浅呼吸。他帮她拨开因为汗水黏在额头的碎发,彼时已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盔甲,空得一身轻松,俯首轻轻地给了她一个温柔至极的吻。

 

然后,终于像个真真正正的少年般,干净地笑了。

END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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